蝇一样膈应。
但戏还得演下去。太空努力压下那点不适，脸上挤出一副老怀大慰、感动不已的表情，连连“点头”。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语气“欣慰”至极，“老师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也不枉费老夫当年对你的一片栽培之心啊！”
于是，在这虚空深处，一对各怀鬼胎的“塑料师徒”，暂时达成了表面上的“攻守同盟”。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师徒情深”氛围中，悄然流逝……
直到某一天。
“卡尔……” 太空的虚影比起之前确实凝实了不少，体积也大了一圈，看起来不再那么随时会散架了。但他那模糊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为何……为何为师这几日，总感觉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为师的本质……”
他的语气带着疑虑，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劲。
卡尔闻言，心中冷笑，但脸上却是一副“老师您多虑了”的郑重表情解释道：
“老师，您多虑了。这完全是正常现象，是吞噬虚空能量、转化自身生命形态的必经之路啊！”
他分析道：““您想，我们本质上都源于已知宇宙的生命形态，如今贸然大量吸收、炼化源自虚空的本质能量，初期产生一些排异反应、意识层面的不适和扰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不惜拿自己举例：“不瞒老师说，学生在最初尝试吞噬虚空生物时，也曾经历过类似的阶段，甚至比您现在的反应更强烈。但只要坚持过去，慢慢适应、同化这股力量，这些不适感自然会逐渐消退。您看学生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目光“真诚”地看向太空。
然而，在他那紫黑色的眼眸深处，看向太空的眼神，却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不再是对“老师”的尊敬，也不是对“经验包”的贪婪，而更像是一个艺术家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倾注了心血的 “成熟艺术品” ！
太空看着卡尔那“坦诚”的眼神，听着他那“合理”的解释，虽然内心深处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但在当前这种依赖对方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暂时相信。
“好吧……或许真是为师多心了。” 太空无奈地点了点头，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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