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信仰。”我笑道,“这倒是挺好玩的。”
“所以那两个小孩子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你当年也在现场,你应该知道,你妈妈额头上的伤疤不是那两个小孩能做出来的。”
“可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是谁杀的还怎么调查得出来?”
“总有办法的。”我又问道,“你的书借给过谁没有?”
“没有,我的书不外借。”
书的线索暂时只有搁置了,我又问他是否知道吕承岳。
“知道,比我高几个年级。”
“他还在念书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他整个人的存在都有异常,神神叨叨的。”
“还有别的记忆点吗?”
“我想想……”钱昊皱着眉,“倒是有一次,我应该是从他身边走过时,听到他在跟同学我说他认识了一个医生,医生的刀法很好,看起来相当治愈,他以后也想学医。”
“相当治愈?”
“可能就是看到医生割什么东西?我对这事印象深刻是因为他突然冲到我面前,用手当作刀在我的脑门上划了一下。我很生气,因为我妈妈的额头上就有伤,我觉得他是故意捉弄我。”
“很明显那时候吕承岳就认识凶手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我觉得你们如果抓到他,应该能很快破案。”
“他已经死了。”我叹口气,“被真凶灭口了。”
“什么时候?”
“凶手五年前就把他控制住了,具体的案情我不方便说太多。”
我在心里盘算着吕承岳的交友圈,心想干脆去他家看看,或许能有收获。
在电话里给严队打过招呼后,我独自去吕承岳的家门口。刚从门口的封条下面钻进去,我就闻到一股腐败的气味,即便是敞风这么久,这股难闻的味道也无法散去,我很难想象吕承岳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到底是怎样的。
卧室的床上还保留着一大片污渍,电脑桌上空空如也,电脑被当成证物搬去刑警队了。那些拿来给吕承岳输液的用具队里也早就调查过,来源都很普通,没什么可追溯的意义。
我又回到客厅,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我想不通,凶手只要频繁来这里,总是会留下什么东西的,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把自己的尾巴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任何线索。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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