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上来了。
拆建队的脚步声踏得水泥地咚咚作响，七八条壮汉攥着铁锹、撬棍，满脸横肉地围了上来。
她脊背挺得笔直，枯瘦的手指依旧指着领头男人的鼻子，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不服输的火苗，声音虽因年迈有些沙哑，却字字铿锵：
“有种就从我身上踏过去！这宅子是我跟老伴儿守了一辈子的念想，你们拆得了房子，拆不掉良心！”
领头男人被她噎得脸色铁青，冲着手下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壮汉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举着工具但是都没动。
人群里，二十出头的一群工人有点犹豫，他是刚跟着同乡来城里打工的，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刚烈的老太太。
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和单薄的身影，他心里直打鼓，手里的铁锹也慢了半拍。可旁边的张翰推了他一把，骂道：“磨蹭什么？等着呢！”
年轻人一个趔趄，把铁锹一扔。
张翰不耐烦，他看着一群人，都是在吓唬老太太自己不敢上，他举起来铁锹！
“啊！”他直接进屋子。
老太太扯着他，他用力扯着老人家进屋子。
一铁锹朝着木柜子上面打去。
老太太朝着旁边疯狂跑去！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敲在每个人心上。老太太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指着男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睛缓缓闭上，身子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哎哟！”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呼。
张翰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铁锹“哐当”掉在地上，他哆嗦着伸手想去扶，却又不敢碰，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不是故意的……”
他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太太，额角渐渐渗出血迹，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管她什么事情，人死了还好办一点……”他调整一下，深呼吸口气说道。
不过因为刚刚的吵闹声，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见着打了人，立马有个和老太太关系好的喊了一声：
“快、快看看人怎么样了！”
几个居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太太，有人试探着探她的鼻息，有人轻轻喊着：“老人家？老人家你醒醒！”
可老太太毫无反应，脸色苍白得吓人，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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