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脑袋按进空盘里。
飞段完全没有察觉危险。
他吃饱喝足,伸手抄起旁边的三月镰,往肩上一扛,眼中重新浮起嗜血的兴奋。
「行了,干活干活。」
「走吧,角都。」
「今天可得找个稍微能打点的好祭品,昨天那几个废物,邪神大人可不满意。」
角都冷冷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懒得继续纠缠。
饭已经没了。
继续待在这里,除了听涉木提出更多麻烦之外,得不到任何收益。
「走。」
角都冷哼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
飞段立刻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完全没有管还站在房间里的涉木,眼看就要直接离开。
涉木彻底傻眼。
他站在原地,看著角都阴沉著脸走到门口。
不对。
情况完全不对。
角都前辈难道没有在欲擒故纵?
难道也没有等他给出一个台阶?
这就真的要走了?
涉木大脑一片混乱,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刚才的对话一句句往回想。
最后,他抓住了关键的一句话。
你把我当什么了?
涉木的瞳孔微微收缩。
对。
问题就出在这里。
自己刚才把角都前辈当成了什么?
一个交易对象?
一位临时请来的忍术老师?
还是只要送上早饭,就能顺势求来的外援?
想到这里,涉木脸色顿时发白。
昨天在观众席上,枫两眼放光地给他讲过那段梦境历史。
在那个梦境里,角都前辈带著整个泷隐村并入木叶,成为飞瀑一族的族长。也是他替泷忍们争取位置,带著泷隐村重新站起来。
梦境里的泷隐村,已经成了飞瀑一族。
角都前辈也早就超出了普通外援的范畴。
他是族长。
是长辈。
是整个村子最该倚仗的引路人。
然而,自己刚才却用一顿早饭,试图请这样一位长辈留下教导后辈。
这种态度,换成谁都会动怒。
难怪会动怒……前辈介意的从来就没有报酬。
那种早餐,也根本不可能入得了前辈的眼。
他在意的,是泷隐村有没有真正意识到传承著什么意志。
看著角都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涉木心里猛地一紧。
如果这次错过,泷隐村或许就真的要失去这位沉默的守护者了。
涉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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