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看向画面中的两个少年,思绪却被拉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在他的记忆里,自从他们一起在扉间老师手底下学习开始,团藏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要强,脾气倔,凡事都要争个第一。
忍术对练也好,任务成绩也好,哪怕只是一次最普通的基础考核,他都要用尽全力压过所有人,然后骄傲地向所有人证明他才是最能贯彻火之意志的忍者。
那个时候,团藏也常把那些话挂在嘴边。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所谓忍者,就是背负牺牲宿命的人。」
「我已经做好了在战场上献出生命的觉悟。」
年轻的团藏说这些话时,眼睛里泛著一种名为信仰的光。
猿飞日斩至今仍记得那种热烈。
也正因如此,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当他坐上火影的位置,才会一次又一次选择相信团藏,甚至默许根部在木叶阴影里生长。
他曾经以为,团藏手段偏激,心底终究仍在守护木叶。
谁又能想到呢。
那个曾经高喊著要自我牺牲的少年,最后在一次次对权力的渴望中迷失了本心。
那些打著为了木叶名号做下的事,一件一件,一桩一桩,越来越没有底线,越来越不择手段。
到最后,连猿飞日斩自己都已经不愿细数,木叶究竟因此陷进过多少泥潭。
……
画面中。
「大言不惭!」团藏满脸怒气,大声反驳,「忍界根本不存在斑大人办不成的事!你一个外村土包子少在这里口出狂言!」
没想到,角都话音落下,不止是团藏,旁边的猿飞日斩也皱起了眉。
他看向角都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怀疑。
毕竟,在现在的木叶,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强大,早已成了所有人心里的共识。对于团藏和猿飞日斩这种从小听著他们传说长大的少年而言,说宇智波斑也有办不到的事,本身就荒唐至极。
角都对此早有预料。
他看著面前两张写满怀疑的脸,倒也不恼,眯起眼睛望向团藏悠悠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问你,你一天能挣多少酬劳?」
「哈?」团藏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
短暂沉默后,他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嘲讽道:「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泉奈老师说你会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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