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更加尴尬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些真实的理由，哪一个都说不出口。
面对乌鲁西那熟悉又带著点陌生的目光，向来冷静机智善于伪装的兜，此刻竟然感到一阵罕见的词穷和不知所措。
他只能干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乌鲁西。我没注意是你，下意识就……真的很抱歉。」
乌鲁西看著兜这副难得的窘迫模样，反而笑了起来。
他挥了挥手，表示并不在意：「算了算了，不过，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院长前几天还念叨你呢，说你好久没消息了。要是知道你回来，我们好歹也能提前准备一下，给你弄顿好的接接风啊！」
「现在孤儿院可不比以前了！」
乌鲁西挺了挺胸，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指了指周围气派的建筑和整洁的庭院：「你看，扩建了，条件也好了。物资什么的都很充足，孩子们吃得饱穿得暖，还有专门的老师来教课。」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现状的满足和对未来的希望。
「走！」乌鲁西不由分说，一把拉起兜的胳膊，动作自然得像他们小时候一样，「别在这儿傻站著了，我带你去见院长！她看到你回来，肯定高兴坏了。」
兜被乌鲁西拉著，身不由己地跟著他朝主建筑内走去。
院长……要见到院长了。
这个念头，让他冰冷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
上次那个梦境，他和绳树一起来孤儿院送物资，结果刚见到院长，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梦境就结束了。
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瞬间消散的感觉，让兜的心中留下了更深的渴望。
「这一次，无论如何，让我多待一会儿吧……」
兜在心中无声地祈祷著，任由乌鲁西热络地拉著他的胳膊，穿过明亮整洁的走廊。
他的目光扫过两旁宽敞的房间。
窗明几净，活动室里摆放著各种益智玩具和图书，宿舍房间干净整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叠放好的被褥上。
一切都和他记忆中那个拥挤简陋的旧孤儿院天差地别。
这里更像一个设施完善、充满关怀的儿童之家。
真的变好了，太好了。
欣慰的情绪，悄然掠过心头。
可惜，现实中的孤儿院早已消失了。
「院长！院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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