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还附在你身上。」
「只是后来,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它了。」
「你现在……还能控制它吗?」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不是好不好回答的问题。
而是他自己,也不想给出答案。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手里捏著那支已经空了的试管,面具后的目光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