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庄园主渐渐反客为主。
「不管是什么,你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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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从帐篷角落的木箱里取出一张纸,又拿出一支笔,蘸了些魔法墨水。
他就以床为桌,炉火跳跃,映侧脸的轮廓忽明忽暗。
「苏尔伯。」苏羽低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你我本是同根同源,苏家血脉流淌在你我身上,却被你用邪祟之力玷污。你占了苏家的地方,做了不该做的事,按苏家规矩,理当清算。」
「既然你没死那我便给你个体面的方式。」
苏羽继续写著:「我是苏羽,苏家正统继承人。作血脉相连的同族,你我当举行一场苏家内部的决斗,以定传承。地点186废弃公路的法阵,通过它,你可以进入决斗剧场,与我分个对错生死,若你有胆,明日正午,等你过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苏羽将纸折成方形,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又用朱砂在封面上画了一个小小荆棘之鹰徽记——那是苏家世代相传的标记。
他将信封揣进口袋,嘴角带起了一抹冷笑。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苏羽没有再关注猎庄方向,只是静静守著炉火。
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天边露出惨澹的晨光,猎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声音充满了暴戾与疯狂,不再是之前的虚弱或伪装,而带著毁灭的气息!
紧接著,苏羽的灵觉猛地一震,猎庄里那股原本稀薄的邪祟潮像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瞬间沸腾起来,又迅速瘪下去。
更重要的是,庄园主的气息,这一次是彻底消失了,仿佛真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苏羽笑了笑,收拾帐篷,踏上了前往186废弃公路的路。
186废弃公路,位于荒野与猎庄之间,早已被荒草淹没,只有路基上残留的碎石和锈迹斑斑的路牌。
苏羽在公路中央,用符笔快速绘制法阵。
法阵这次纹路很复杂,防御、压制、束缚等等。
可以说,苏羽的确花费了巨大精神。
等画完最后一笔,他点了点,法阵瞬间亮起,幽幽运转。
近晚时,天色阴沉厉害,没有太阳,只有灰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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