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观众影像出现时，房间里响起一阵低低议论声，这是很熟悉很有名的人。
那是一位穿著精致粉色长裙的年轻女士，裙摆上绣著银线勾勒的鸢尾花纹。
「是钱依美小姐！」又一位绅士脱口而出：「她不是我们三个区的人，但是翡翠歌剧院的首席女高音，很明显，今晚她不演出，但她选择过来学习。」
「记录：钱依美小姐，艺术家。」书记员的羽毛笔在纸上飞舞，留下一连串清晰的字迹。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观众们陆续被识别出来。
和普通人想的不一样，这时代，阶级圈非常紧密，贵族圈，准贵族圈，富裕中产圈，都才几百上千人的圈子，每个人都熟悉彼此。
就算有个别罅漏，三个绅士交叉，也应该能补全。
「单子瑜绅士」
「杨希小姐」
「植同济先生」
这些身份核查的过程异常迅速，仿佛在完成一场早已排练好的仪式。
毕竟，能坐在金盏花剧院的观众，非富即贵，每张门票平均价值五金海龙的门槛，不仅筛选了观众的财富，也确保了身份的准确——平民阶层根本无法进入这个世界，因此核查过程几乎没有遇到阻碍。
然而，当第十一位观众影像出现时，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凝重起来。
「这个……」一位绅士推了推鼻梁上眼镜，仔细端详著影像：「我从未见过这张面孔。」
「我也不认识。」一位绅士皱著眉语气中带著困惑。
并且此人坐在第三排左侧，戴著宽簷帽帽簷压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行动很是可疑。
「记录：身份未知，编号11。」书记员纪录仍旧毫不迟疑。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大部分面孔都被迅速辨出。
但这种「未知身份」的情况也不算罕见，当第三十七位、第八十一位、第九十四位观众影像被识别时，房间里的空气都严肃了几分。
「局长！」一位执行局成员开口：「这次观看金盏花剧院的观众，总共是353人」
「其中有5人身份，无法立刻识别」
能明确身份，也未必完全没有嫌疑，但很容易验证，苏羽就算冒充了面孔，如果有另外一个「自己」同时活动，也会立刻暴露。
而无法立刻识别的陌生人，自然嫌疑更大。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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