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清婉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身体前倾着。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忍不住问道。
“只是看在我是孕妇的份上?”
陈景深看着她那幽深地眼眸,脸色不由的有些尴尬。
说实话,他刚说出口能帮忙的时候,并没有想起苏清婉是个孕妇,而是潜意识里单纯的想要帮她。
但陈景深依旧点了点头。
苏清婉的视线更深邃了一些。
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陈景深,帮她的时候,用的都是同一个理由。
失忆后的他说出这番话,苏清婉是信的。
但失忆前的陈景深...
苏清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放在床边的手机。
若是心里真没有了她,为何锁屏密码依旧用的她生日呢?
苏清婉不信。
忽然,她想起了刚才陈景深说的话。
“今天其她人跟你说了什么?”
提起那几个人,陈景深就有些头大。
他似乎不介意在苏清婉面前提那些人,下意识便道。
“有一个跟你一样情绪不太稳定的躁郁症患者,说是我说过非她不娶,找我要个说法。”
“还有个看起来比较天真的丫头,咋咋呼呼的,说我以前经常伺候她,要我早点好起来回去继续伺候。”
“还有我妹妹薇薇,倒是比较正常...”
陈景深话没说完便顿了顿,他想起了薇薇说的话。
【我上次跟你半夜睡觉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哦。】
不由地,他脸上浮现了一抹尴尬的微红。
自己真做了这么出生的事情?!
薇薇看模样,也才刚成年而已啊!
苏清婉看着陈景深说了一半后,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红晕,神色越发的难看。
躁郁症患者她知道,是陈景深的姐姐,陈嫣然。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更何况陈嫣然那不着调的懒散模样,说这些胡话来打趣并不奇怪。
可除了自己,还有哪个女人敢说景深以前经常伺候她?
苏清婉想不通,于是她便冷不丁地开口,打破了陈景深的思绪。
“你说的那丫头,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