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攥紧了手机。
他记得林知远那天回来,跟自己绘声绘色的讲了很多游乐场的经过。
说他们一起坐旋转木马,一起吃冰淇淋,还有玩了鬼屋,苏清婉都一直在护着她。
陈景深自然知道林知远的话,有夸张故意恶心的成分,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心头涌起了怒意跟酸涩。
所以他下针更狠了一些。
只是陈景深没想到的事,林知远说的每一件事,苏清婉都没有做,都拒绝的干干脆脆。
他曾经很想不明白,为什么苏清婉对他或者对外面的一些不重要的人冷言相对,而对林知远却能温和。
陈景深亲眼见到过,她在电话里对重要的合作伙伴语气温和平缓。
但对公司里的人冷淡、就跟对他一模一样。
冷硬、不让步,连句好话都没有。
这让陈景深一度以为自己在她眼里,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员工’。
可现在的监控看来,当初的苏清婉也会对自己产生不一样的情绪。
会在暗地里生气、懊悔、委屈、矛盾。
或许她对林知远,是照顾的责任、是肩上接下来的苏家担子。
对下属冷淡,是公事公办,不需要再消耗其他情绪。
可唯独对自己,嘴硬、别扭、不肯服软,却又在暗地里懊悔无措。
或许,苏清婉不是认为他无关紧要。
而是将她当成了自己人,不用伪装、不用刻意讨好,甚至..也不用客气。
陈景深不禁想起了前几天跟方雨晴探讨的一些心理案例。
这种心态有个比较土俗的名字——
‘窝里横’。
陈景深捏着手机半晌后,终于才缓缓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