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说是你收了竞争企业的好处,估计待会就会在网上放出来。”
“知道了,谢了。”
“谢就不用了,等你把这群人都抓了,别忘了给我酒店批个合规经营的牌匾就行。”花絮倩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昨晚跟他们虚与委蛇了半宿,困死了。”
电话挂了,买家峻把最后一口包子吃完,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证词和审计报告,塞进公文包里。
常军仁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夹克上的灰:“走吧?早会快开始了,我估计解宝华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走。”买家峻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窗外。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市委大院,昨晚被雨打湿的水泥地已经干了,香樟树的叶子绿得发亮。远处的云顶阁顶楼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安安静静的,像头蛰伏的兽。
他知道,今天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会议室里,解宝华肯定已经坐好了,脸上挂着那副假惺惺的笑,等着给他扣帽子;外面的网上,那段编造的受贿视频估计已经开始传播,不明真相的网友说不定已经开始骂他了;解迎宾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们的话筒也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挖个大新闻。
但他不怕。
他手里有证据,背后有老百姓,还有一群愿意跟着他干的人。
买家峻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抬步往会议室的方向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稳稳地投在地上,没有半点摇晃。
该来的总会来。
那些藏在暗处的鬼,今天也该见见光了。
挂了王天明的电话,办公室的挂钟刚指向凌晨四点。
窗外的鱼肚白慢慢浸过黑蓝的天,风卷着雨后的潮气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香樟树叶子的清苦,压得满室烟味都淡了几分。买家峻把韦伯仁写的三页证词抽出来,用钢笔在解宝华、杨树鹏、解迎宾三个名字下面划了三道粗线,笔尖划破了纸,洇出一小团蓝黑的墨。
证据链已经攒了大半,但还不够。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路数。解宝华在沪杭经营了十几年,根须扎得比香樟树还深,光是韦伯仁的证词和一份三千万的审计报告,最多扯掉他几片叶子,动不了根。明天的舆论战是第一道坎,解迎宾请的省城媒体、提前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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