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林默涵低声，“他不是间谍，他是**火种**。他要烧掉整个旧棋盘，才能让新世界长出来。”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便衣冲进来：“周处，林同志！外头有个男人，说是陈明远的表弟，来送一封信。”
林默涵接过信，打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
**“林默涵，你已看见灰鸽之影。明日午时，来鼓山涌泉寺，我给你真相。——陈明远”**
林默涵笑了。
他等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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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鼓山涌泉寺。**
香火缭绕，钟声悠远。
林默涵独自一人走进寺门，手中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他穿过大雄宝殿，绕过观音阁，来到后山一片竹林。
竹林中央，一人背对而立，身穿灰色长衫，戴着眼镜，手中拿着一本《庄子》。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身。
“林同志，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早。”他微笑，“我是陈明远。”
林默涵举枪对准他：“你害了苏曼卿。”
“我救了她。”陈明**静道，“如果我不让她以为我死了，魏正宏会立刻杀她。如果我不让她传递假情报，你会死在东引岛。如果我不引导你查赵振国……你永远发现不了，魏正宏在我们内部埋的，是**整个调度科**。”
林默涵眼神一凝。
“你什么意思？”
“赵振国不是内鬼。”陈明远轻声道，“他是我安插在你们内部的**眼线**。真正的‘B-3航线’变更，是他帮我改的。我让他批准，是为了让魏正宏相信——你们真的中计了。”
林默涵脑中轰然炸响。
**原来如此。**
陈明远不是在利用组织，他是在**反向渗透**。
他让魏正宏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实则每一步，都在他算计之中。
他让苏曼卿传递假情报，是为了让林默涵顺藤摸瓜，**挖出真正的内鬼网络**。
他甚至不惜让自己成为“灰鸽”，背负叛徒之名，只为在敌人的心脏，埋下一颗定时炸弹。
“苏曼卿呢？”林默涵声音沙哑。
“她在安全的地方。”陈明远望向远方，“等你带回真正的‘雷霆计划’，我就会让她回来。可现在……你带回的，只是我让她让你带回的。”
林默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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