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官道上经过。
他们一个个歪戴着头巾,敞着胸膛,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有生了锈的破刀,有磨秃了的木枪,看上去简直比叫花子还寒碜。
为首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将领,手持一杆亮银长枪,看上去威风凛凛,但嘴里却骂骂咧咧,不停地催促着手下。
“都他娘的快点!磨磨蹭蹭的,赶不上回山寨吃晚饭,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他身后的那些“山匪”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走得有气无力,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天天操练,月钱就那么点,还不够塞牙缝的。”
“就是,上次抢的布,大当家和二当家自己分了,咱们连根毛都没看着。”
“别说了,小心被二当家听到,他那杆枪可不认人。”
这些声音不大,但野店里的三角眼男人一行人都是练家子,耳力过人,听得一清二楚。
三角眼男人和手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异样。
“头儿,这伙人……”
三角眼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却死死地锁定了那队从店门前走过的山匪。
他注意到,那个为首的年轻将领,虽然一脸嚣张,但眉宇间的轮廓,竟和画像上那个叫“澹台明羽”的少年,有几分相似。
只是长开了些,也更显凶悍。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底浮现。
他不动声色地扔下几枚铜钱,带着手下悄悄地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三角眼一行人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们发现这伙自称“清风寨”的山匪,简直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