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南下,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对我等日后守卫北境,百害而无一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这四千人都是精壮,杀了实在可惜。不如效仿之前处置虎卫营俘虏的法子,将他们送去牛耳山挖矿,也算是物尽其用。”
“耿大哥此言有理。”澹台明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明羽,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们如今拿下了云州城,已非山匪流寇,行事不能只凭一时意气,如果还如匪寇一般山贼一般,传扬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们?与那些残暴的北狄人又有何异?”
“大哥!他们不是普通敌军,他们是畜生!”澹台明羽梗着脖子争辩,“跟畜生讲什么仁义道德?妇人之仁!”
眼看兄弟俩就要争执起来,一直沉默的赵衡终于开口了。
“都别争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明羽说的,有他的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赵衡先是肯定了澹台明羽的想法,让后者脸色稍缓。
随即,他话锋一转:“但耿将军和大哥说的,都有道理。我们要做的是驱逐鞑虏,而不是成为另一群只知杀戮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