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我要在云州城搭个台子,把这出戏唱给全天下看。”
“当着几十万百姓,当着那两万多虎牢关边军的面,让张承业把肚子里的坏水全吐出来!让他亲口说说,九年前怎么卖的燕云关,怎么陷害的忠良;前些天又是怎么开的虎牢关,把北狄狼崽子放进来的!”
“我要把这颠倒的黑白,再给他颠倒回来!”
“我要让天下人都瞧瞧,谁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谁才是断脊梁骨的国贼!”
“我要让岳父大人和五万弟兄,清清白白地受香火,堂堂正正地入史册!”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砸得厅内嗡嗡作响。
澹台明羽眼眶瞬间红了,鼻翼一张一翕,那是极力压抑着情绪。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政治博弈,但他听懂了一件事——姐夫要给爹翻案,要让全天下给爹磕头认错!
“嘭!”
澹台明烈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得桌案一阵乱晃。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喉头滚动,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大步走到赵衡面前,推金山倒玉柱,深深一躬到底。
“妹夫……大恩!”
这一拜,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客套。
拜的不是赵衡的奇谋,也不是他的武力。拜的是这份心思,这份要把澹台家从泥潭里硬生生拽出来的赤诚!
赵衡伸手扶住澹台明烈的手臂,手上加了把劲。
“大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简简单单几个字,把澹台明烈心里那点见外全给堵了回去。
“好!一家人!”澹台明烈直起身,眼底的水光硬是被他逼了回去,只剩下一片狠厉的决绝。
一旁的耿鲲也是听得热血沸腾,胸膛剧烈起伏。
他是澹台敬带出来的兵,老将军蒙冤,就是他心里的刺。如今能把这根刺拔出来,还得连皮带肉地把仇人撕碎,这种痛快,比喝了十坛烈酒还上头。
“先生这招高!实在是高!”耿鲲嗓门洪亮,震得房梁灰扑扑往下掉,“那一万多降兵,心里正犯嘀咕呢。毕竟跟了张承业那么久,咱们说是国贼,他们未必全信。只要让张承业当众认罪,把遮羞布扯下来,这帮兵蛋子才能彻底死心,明白自己以前跟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到时候,咱们收编起来,那就是水到渠成!”
“没错。”赵衡点头补充,“这不仅是给死人看的,更是给活人看的。咱们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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