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33550336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作为蝉联了十届树庭辩论赛的冠军,面对白厄的口才,即便是第一位天才也要为之汗颜。
“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的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但来古士并不对白厄的话有丝毫恼怒的情绪,先是作为第一个天才,再是作为一个智械。
他拥有几乎无尽的耐心能够与白厄消耗下去。
对于必然的胜利,它没有任何与白厄置气、因为白厄的话而破防的理由。
没有!
“哈...哈哈......”白厄发出了笑声,对来古士的嘲笑声。
“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好好想想吧!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和来古士想象当中的不同,它突然就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的冷静。
被白厄破防也仅在一瞬之间。
因为它现在做的事,某种程度上与白厄相同,那就是反抗神明。
它希望能够杀死封锁了智识的博识尊。
但它做的事又和白厄不同,博识尊早已计算到了这一时刻,而它这个最想要反抗博识尊定下的命运的人,能做的也不过是顺应博识尊的计算,并企图借此杀死对方。
可白厄不一样,他是真正的向命运发起冲锋,试图反抗那早已注定的命运。
有那么一个关于辩论的观点,那就是‘辩论的真正内核,其实就是互相阴阳怪气,直到一方破防、生气’。
按照这样的逻辑,不管实验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在现在,它的失败已经确凿无疑。
“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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