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把朱家堡的大小事宜全交予管家阮春生处置,没了俗务牵绊,倒也睡得安稳自在。
可这份闲适没能维持太久,朝堂深处的暗流已在悄然涌动。
虽离朝多日,朝政暂由三弟朱棡代管,但朱林从未置身事外,始终派探子严密监视朝中动向。
这日,一名探子乔装潜入朱家堡,递上密报,称他离京之后,朝中阉党已然借机作乱、擅权乱政。
朱林紧捏密报,指节泛白,心底怒火汹涌。真是荒谬,他不过暂时离朝,这帮人就以为能肆意妄为了?
他朱林绝非任人拿捏的软茬,大明江山是他亲手稳住的基业,绝不容许旁人趁机搜刮践踏。
再者,经过这段时日的调养,先前与周华激战损耗的元气已然复原,身子骨重回巅峰状态。
休想在他眼皮下兴风作浪!朱林当即下令收拾行装,连夜启程返回皇宫,一入宫便从三弟手中接回了朝政大权。
朱棡本就不擅理政,这段时间代管朝务早已心力交瘁,如今听闻阉党作乱,更是巴不得早日卸责,连忙上前躬身恳请:“哥,我实在不是理政的材料,你回来便好,给我派个轻松差事,让我图个清闲就行。”
朱林深知三弟的性子,也不勉强,点头应允,转头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整治阉党作乱的事务中。
次日早朝,朱林端坐龙椅,面色冷沉,目光扫过殿中众臣,语气严厉地追责阉党擅权之事。
郭仁厚被朱林的目光扫中,顿时浑身发僵,上前跪拜时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语:“呃……这……这,臣……臣不知晓。”
他慌乱抬眼,瞥见站在一旁的李国朴,连忙借机推诿:“不……不过,既然李大人先前提及殿中有阉党,不如请李大人出面指认更为妥当!”
话音刚落,郭仁厚便连退数步,飞快缩到几位大臣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生怕再被朱林盯上追责。
“哼,软骨头!”李国朴低低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声音虽轻,可殿中鸦雀无声,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如同针落地面般刺耳。
龙椅上的朱林对李国朴也心存不满,这事本就是他率先挑起,既然讥讽郭仁厚怯懦,便该由他出面担责。
“李爱卿,既然你看不惯郭爱卿的畏缩,那就给朕说清楚,这殿中谁是阉党?又该清除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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