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他小时候吃村里百家饭长大,后来念书,也是并不富裕的村里人大家伙你五块我十块的给他凑齐了学费。
这份恩德,是从老道那继承来的。
老道曾经帮了村里不少忙,结下了善缘,这份善缘回馈到了范文山身上。
而今范文山再帮助村里,也算是反馈这份福报。
所以,人要行善,要积德。
至于王宇,是范文山欠下了他的人情。
不过王宇现在什么都不缺,自己也没有能帮到他的地方。
虽是兄弟朋友,范文山却不想一直欠着恩情。
他目光落在壮壮身上,自己的干儿子,在这种家庭背景下,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注定不凡。
太外公是神医,亲爷爷是枭雄,亲外公是富商,父母也都有能力。
那么他这个干爹,可以给壮壮什么?
半个月后,范文山在薛老爷子的帮助下,以超出预期的速度恢复到已经可以自理了。
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和重体力活,平常行走坐卧只要慢点就没什么问题。
他找了个时间,麻烦齐欢开车送他回了一趟自己租住的地方。
齐欢没进屋,在外面等着。
范文山自己进了卧室,在床底下拖出一个陈旧的小箱子。
打开已经满是灰尘的箱子,从里面取了一个很有年代感的木盒。
里面是老道留给他的东西,他学了些皮毛,就帮了他不少。
若是壮壮能学,以后不管他走哪条路,至少能省去不少麻烦。
这件东西,是传承,也是他对王宇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