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收回刀刃，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零余子紧绷的背影上，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温度：“哦？这位鬼小姐是在求饶吗？”
她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那你吃人的时候，面对那些人们哭着喊着的求饶，有手下留情吗？”
零余子的肩膀猛地一颤，举起的双手晃了晃，白发随着动作簌簌落下细碎的雪粒。
她张了张嘴，想说 “我没吃过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身为鬼，她怎么可能没沾染过人血？哪怕是为了活下去，那些人死前的恐惧眼神，此刻竟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 我...” 她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红白眼珠里满是慌乱，连之前的谨慎都消散了大半，“我也是被逼的... 要是不吃人，我会被那位大人... 会被其他鬼杀死的...”
蝴蝶忍没接话，只是将日轮刀又往前送了半分，刀刃几乎要碰到零余子的后颈皮肤。淡紫色的毒香愈发浓烈，零余子甚至能感觉到毒素带来的细微刺痛，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零余子的辩解还僵在喉咙里，蝴蝶忍握着日轮刀的手已不再犹豫
她见过太多恶鬼用 “被逼无奈” 当借口，可那些死在鬼爪下的村民、猎户，他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刀刃带着雪风的凉意，轻轻擦过零余子的后颈，淡紫色的毒素瞬间侵入肌理，像藤蔓般缠上她的血脉。
“啊 ！”
零余子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哀嚎，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地僵硬。
她能清晰感觉到毒素在啃噬自己的四肢百骸，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艳红的衣衫很快被渗出的黑血染透，与雪地里的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想转身求饶，可脖颈早已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消融，化作缕缕黑烟
那双含着泪的眼睛，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晰的轮廓，眼白上 “下肆” 二字，在消散前仍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林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三道黑衣身影从树后闪出，动作迅捷得像掠过雪地的影子。
他们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冷静的眼睛，正是鬼杀队负责收尾工作的 “隐” 成员，刚要上前清理痕迹，却被一道扑棱翅膀的声音打断。
蝴蝶忍的鎹鸦 “艳” 从空中俯冲而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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