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向身后的悲鸣屿行冥:“行冥,你怎么呆在这里?不上去试试吗?”
行冥正仔细地感知着场上的气息变化,闻言轻叹一声:“未来说让我最后一个和他打,他说我们俩的切磋,别人插不进手,也怕波及到其他人。”
耀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追问:“竟然差这么多吗?”
行冥思索了片刻,沉声道:“或许是的。”
半小时后,庭院里的混战渐渐停歇。
柱级剑士们东倒西歪地散在地上,有的撑着地面大口喘气,有的直接瘫在青石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羽织上沾着灰尘,脸上满是疲惫,却没人愿意先开口认输。
而未来依旧站在庭院中央,木剑垂在身侧,周身的白光早已敛去,连额前的碎发都没乱几分
他歪着头,目光扫过地上喘息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呵,柱。”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柱级剑士们闻言,原本沉重的呼吸骤然一滞。
炼狱杏寿郎最先咬紧牙关,双手撑着膝盖慢慢起身,火纹羽织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却猛地将木剑举过头顶,声音依旧洪亮如钟:“再来!”
紧接着,不死川实弥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红着眼拽起地上的剑,手背青筋凸起,眼底的倔强丝毫未减
锖兔、义勇对视一眼,同时撑着地面站起,水之呼吸的淡蓝色气息重新在剑刃凝聚
伊黑小芭内忍着手臂的酸痛,手腕翻转握紧木剑,缠在手臂的小白蛇也绷紧了身体,吐着信子像是在鼓劲……
哪怕浑身脱力、肌肉发酸,每个人都攥紧了手中的木剑,缓缓举起指向未来,眼底的不甘与倔强压过了疲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朝着未来再次冲去。
而令未来有些震惊的是,当所有人都再次被他打趴下时,场上唯一还能勉强站着的,竟然是伊黑小芭内
此时的小芭内没缠绷带,露出干净的脸庞,他用木剑紧紧支撑着身体,手臂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眼底满是不甘,死死盯着未来。
未来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多了几分认可
不愧是能在无惨的鞭子里洗澡的男人
————————
夜、凉若水
曜柱宅邸
廊下还摆着半盏未凉的茶。
愈史郎坐在廊边的软垫上,指尖捏着一支细笔,正专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