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解,也并不完全准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其实,300年来,我们一直是当代王权的天使轮合伙人。」
普雷尔瞳孔一缩。
天使轮合伙人?
这个现代商业词汇,用在三百年的宗教家族与王权的关系上,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的……
贴切。
「听不懂?」
阿卜杜勒看著他,「推我去书房。」
普雷尔沉默著,走到轮椅后面,推著父亲向小楼里走去。
两个守卫为他们打开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但很整洁的书房。
墙壁上,挂著谢赫家族历任家主的画像。
从1744年的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勒·瓦哈卜,到普雷尔的爷爷。
一张张面孔,或严肃,或睿智,或深沉。
每一张脸背后,都代表著一个时代。
阿卜杜勒让普雷尔把他推到画像前。
他仰起头,看著那些祖先,声音变得悠远:
「世人今天看沙特,看到的是石油,是财富,是摩天大楼。
但这一切的起点起源于1744年沙漠里两个年轻人的一次握手。」
普雷尔站在他身后,也看著那些画像。
「我们家,从来都是沙特王室的天使轮合伙人,而且这一合伙就是300年时间。」
阿卜杜勒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倒回到18世纪,当时的阿拉伯半岛还没有什么沙乌地阿拉伯,只有一片散沙。
部落之间相互砍杀,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麦加和麦地那虽然在这片土地上,但统治这片区域的是遥远的奥斯曼帝国。」
「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年代,有一个人被赶出了家乡。
就是我们的先祖,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勒·瓦哈卜。」
阿卜杜勒指了指最左边那幅画像。
画像上的老者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穿著一身朴素的白色长袍。
「他出生在宗教世家,祖父是纳季德著名的逊尼派宗教学者,父亲是罕百里派的法学家,担任当地教法官。
他从小随父亲学习阿拉伯语、古兰经和教法,10岁时就能背诵全部古兰经。
成年后他游历麦加、麦地那、巴斯拉、巴格达等地,拜访名师,研究各派学说,成为学识渊博的宗教学者。
在那个时代,能达到这种学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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