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烟盒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悠悠道:“放心,那位爷用不着咱们操心。你就算把墓里最凶的粽子刨出来放他面前,该扭头就跑的也绝不是他。”他吐了个烟圈,瞥了眼后视镜里脸色发白的王盟,“道上人称‘南瞎北哑’,这位就是那鼎鼎有名的‘哑巴张’。”
王盟听得云里雾里,又咽了口唾沫:“粽、粽子?墓里……还、还放粽子?”
潘子被逗乐了,笑出声:“啧,不是端午节你吃的那种。得了,现在跟你说不明白,等真碰上了……嘿,也不一定就能‘有幸’见着。”
吴邪倒是从爷爷留下的笔记里模糊知道“粽子”指的是什么,但他以前只当是荒诞的乡野奇谈。可经过昨晚,他心里那点“绝对科学”的笃定,已经裂开了细密的缝。
没过多久,车门被拉开,一阵微凉的晨风灌入。小哥回来了,身上似乎带着外面清冽的空气和一丝难以捕捉的、类似旧祠堂的阴冷气息。他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只吐出三个字:“跟丢了。” 随即抱臂靠回座椅,拉低兜帽,将自己重新隔绝在沉默里,仿佛刚才那闪电般的追击从未发生。
潘子显然早已习惯,叼着烟含糊地应了声“得嘞”,一脚油门,车子朝着三叔的住处疾驰而去。
吴三省这边,天没亮透就被吴邪的电话吵醒,听完后睡意全无。他阴沉着脸,接连拨了好几个电话。先是安排了信得过的人手立刻去吴山居内外仔细查看,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接着又联系了几个伙计,把原定几天后的计划硬生生提前;最后,他打给了二哥吴二白,将吴邪遇到的事和自己的判断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吴二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而缓慢:“不像是寻常脏东西。动作太快,目标明确,更像是有备而来。有人盯上小邪了。”这想法与吴三省不谋而合。他眼神阴鸷,指节敲着桌面:“不管是谁,想动我吴家的人,得先把命留下。得想办法,把这藏在暗处的虫子……引出来,捏死。” 这些冰冷的算计,他一句都没对吴邪透露。他那大侄子还太嫩,满心以为自己只是撞了邪,根本没想到已一脚踏进了真正的旋涡中心。
一到地方,吴邪刚下车,看见三叔站在院门口,立刻就想上前倒苦水。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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