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铜板我拿回家的路上数了又数,放手心里都焐热了,这还是我头一回挣钱。”
有个离得近的大娘翻了翻孙氏的篮子,又喊了大家来看。
“看这满篮子的杂草,我家五岁的妞妞挖得都比她好。拿杂草当草药,想让人家付银子,脸怎么这么大呢。”
另一人道:“偶有一个杂草掺进来,过称的时候拿掉就是,你这都是杂草,怎么收?而且跳跳草入药的是种子,你把种子都抖掉了,这边收下医馆不收,不是让人家白白赔钱吗?”
孙氏见众人都替冯雪梅和林棠枝说话,那叫一个又气又委屈。
“我怎么知道入药的是种子?那跳跳草跟很多草都长得差不多,我又不是大夫,怎么认得出来?”
自认为说得有理,没想到村民们的表情更是不赞同。
“打谷场上,我们围着大山娘问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在想着法给人添堵呢。”
“又想挣钱,又想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那是你嫂子,好好说话,到跟前认个错,草药没问题她也不见得就一定不收。”
村民们也不是全向着林棠枝。
两方闹矛盾,向来都是这边说说,那边劝劝,也就和好了。
但听在孙氏的耳朵里,只觉得刺得慌。
她又气又臊,冲着林棠枝和冯雪梅道:“不就是一点草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两个泥腿子不认不清自己,还去学城里人做的活,迟早把裤衩子都赔光。”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便提着篮子气冲冲地走了。
林棠枝和大山又在山上待了一会儿,确保山上每一个人都知道娘俩来过,这才下了山。
刚从众人视线中消失,一大一小两人就加快了步子。
到达朱赖子家楼下,还能听到屋里人说话声音。
林棠枝压低了声音:“放心。”
而后从怀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掏出一个手指那么粗,竹子做的东西。她小心翼翼把竹子戳进朱赖子家的窗户,这一头用嘴巴轻轻一吹,淡淡的烟雾从迷烟管里飘出来。
很快,屋里就没了动静。
头一回用,林棠枝也没个经验,生怕自己闯进去屋里的人还没睡着,一不小心剂量下多了些。
等她进去的时候,爷俩呼噜震天响,恨不得睡成两条死猪。
确定两人已经睡着,大山才疑惑地看向林棠枝。
“娘,你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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