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边在我这赚钱,一边找着机会踩我一脚。”
“大伯娘。”
林棠枝正要走,突然被一道声音叫住。
她回头。
是赵文。
分家那天被刺的伤已经好了,衣服穿得板板正正。
但细节还是能看出来,没了大房当牛做马伺候他们,老宅的日子比从前差了很多。
最在意形象的赵文大热天里依旧穿着那件长衫,上面的补丁是林棠枝还在老宅时,用同样颜色的布打的。
衣裳被洗得干净,不过衣摆处皱巴着,袖口那里被磨了两个新洞也没及时补上,一双布鞋穿得露了脚指头,鞋面和鞋底分开了一个大口子。
许是察觉到了林棠枝的打量。
赵文的脚趾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破了洞的袖子也藏在身后。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把那破洞的地方重新露了出来。
林棠枝看着他的小动作,也不拆穿,就站在那看着他,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见赵文来找林棠枝,几崽子如临大敌,都挡在林棠枝跟前,警惕地看着他。张丫狗蛋麻蛋赖蛋几个吃了二川芝麻饼的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一排开站在他们身前。
这架势,赵文憋着的话都不知要怎么说。
“大伯娘,我有话跟你说,能单独说吗?”
林棠枝对同村几个小孩说:“晚上天擦黑的时候,到我家领好吃的。”
几个小孩一听有好吃的领,听话跑开了。
“他们都是我孩子,是我最亲近的人,没有什么话是他们不能听的,你说吧。”
赵文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还是忍着难堪说了。
“我有件好事要跟大伯娘说,镇上的书院原本已经不收人了,夫子考了我的学问,破例收我,以后我就能去书院念书了。”
以赵文的学问,林棠枝也不意外。
她还想攒攒钱,送大山去念书。
以大山的学问,能被破例收下,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林棠枝觉得他在家自学一小段时间,可以直接去县里念书,没必要在镇上耽误。
“真的啊。”
林棠枝语气不咸不淡的。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林棠枝的反应没有赵文想象中的激烈,他有点失落,抿了抿唇继续道:“家里的银两阿爷拿去给王寡妇花了,没钱供我念书。阿爷阿奶还有爹都伤得厉害,地里的活娘也干不完,到现在还在荒着。一月之后,阿爷阿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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