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事,就着馒头吃得香甜。
酒足饭饱后,林棠枝结了银子,又打包了一份红烧肉。
提着肉,带着崽子们刚出了酒楼,发现门口有卖糖葫芦的。
低头一看。
崽子们的小眼睛一直盯着那红彤彤的糖葫芦。
“想吃?”
几个崽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林棠枝到卖糖葫芦的跟前:“我要五串,四串现在吃,还有一串打包。”
这年头,饭都要精打细算着吃,糖葫芦就算偶尔给买,也都是几个孩子分食一串,像面前妇人这般动辄一人一串,还给自己来一串的真不多。
不过瞧着母子几人穿着都不错,想来手里应当也是个宽裕的。
“好嘞,这就给您拿。”
三丫拿了糖葫芦正要吃,见林棠枝的那份包起来:“娘,你的为什么不吃?”
虽然在酒楼吃得饱饱的,饭菜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但她感觉糖葫芦还是能再吃一点的。
林棠枝带着他们上了牛车:“这一串是二川的,等会儿咱们去看看你二哥。”
练武堂时间严,带二川出来下馆子不行,打包点东西让他在外面吃完再回去,应当是可以的。
崽子们不知道还能去看二哥。
三丫没犹豫,把糖葫芦递到林棠枝嘴边:“娘你吃我的,咱们分着吃。”
其他崽子也是这样。
林棠枝摇头:“娘不爱吃,你们吃。”
四丫:“娘你说过,有好东西要咱们一起吃。”
大山直接把自己那串糖葫芦拿出来:“我也不爱吃,给娘吃吧。”
林棠枝欲哭无泪。
她是真不想吃。
糖那么金贵的东西,糖葫芦卖得却不贵,可想而知山楂包裹的糖当真是少得可怜。
没了糖衣的糖葫芦酸得掉牙。
她怀着孕,麻辣鲜香都爱吃。酸的,是一点都不馋。
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四串糖葫芦,几个崽子都是一副“你不吃那我也不吃”的架势,实在没办法的林棠枝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一张脸都皱在一起。
酸。
是真酸。
牙都要酸掉了。
她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肯再吃。
“太酸了,我不吃,你们自己吃。”
崽子们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小脸上都是疑惑:明明是甜的呀,为什么娘说是酸的?
拐进周家后门那条街,林棠枝又找汤大牛买了不少猪板油,顺势又多买了些猪肉。
往后忙起来,就算不来镇上,也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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