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酸得厉害。
他娘对他,真的很好很好。
比村里所有娘亲对她们的孩子都好。
即便爷奶不疼,亲爹不在,他也是个幸福小孩。
“娘,我都知道,以后都不去练武了,我就好好在家,听娘的话。”
“那也不用。”林棠枝吸了吸鼻子,缓和一些同样酸涩的鼻腔:“练武还是能练的,这次遇到一个畜生,下回娘好好给你挑师父。”
医馆的人很快把药煎好。
林棠枝接了黑乎乎的苦药在旁边晾着,自己则继续给二川涂着药水。
“跟娘说说,在崔家班,到底怎么回事?”
身上的伤被药水刺激,有些痛。
二川倒吸了口凉气,适应了一些。
“一开始我也以为师父让我们干活,是为了磨性子,我干了一段时间,从早干到晚,也没学到一招一式。
而且我还问了其他人,有的都来五个月了,也没学东西,就那么干了五个月的活。”
只是白干活还好。
五个月要交好多银子。
二川把手指头脚趾头都用上了,数了好几遍才数清楚。
是十五两银子。
这还只是学费,吃饭和住宿都得另外掏钱。
掏十五两来给他干活,傻子才会做这买卖。
“我不想一直干活,就去找崔师父,让他教我武艺,然后被他骂了一通,我就觉得更不对劲了,私底下偷偷打听。最长的那个师兄,来了两三年也没学一招一式。”
林棠枝惊讶得手一抖,疼得二川又“嘶”了一声。
她连忙收手。
“你说,等下再上药。来了两三年都没学武艺,那个师兄家里面就没意见?”
“有。”
这话,二川同样也问过。
“崔师父跟他家里说,那个师兄不够用功,心浮气躁,现在还是打基本功的阶段。
而且,崔师父还说,比他来得晚的,都已经学了不少,他只因为不够用功才这样。”
剩下的不用说,林棠枝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家里人肯定会信崔师父的话,对这孩子严加管教,甚至又打又骂。
时间长了,他也就不跟家里人说。
谁也不知道崔师父什么都不教,只把孩子当苦力。
“其实那个师兄很用功,根本不像崔师父说的那样。
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在这花那么多银子,白白干活,还什么都学不到,所以我就去找他,让他退剩下的学费和食宿钱。”
“他不愿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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