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武哥儿,娘的武哥儿!”
她真该死,竟然把自己儿子忘得干干净净。
这么久没吃饭,又受了伤,他身体哪扛得住?
孙氏走向赵武屋,却把赵钱吓得一激灵。
他下意识拔高声音:“娘,你做什么?”
孙氏被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抬手掏了掏耳朵。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哦。”
赵钱又蹲回去,眼神躲闪,满脸心虚。
“没什么,娘你别打扰大哥休息。”
孙氏不放心:“连饭都不吃,伤怎么能好?过两年再大些,娘给他说个远村的媳妇,成了家就踏实了。”
赵武这情况,本村的是找不到了,只能想想外村。
孙氏砸了砸门:“武哥儿?”
屋里没反应。
孙氏又叫了几声,屋里还是没反应。
“爹,娘,当家的,武哥儿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赵家的人都凑过来喊,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赵老汉终于灭了旱烟,扶着墙站起身,松了松发麻的腿:“开门看看。”
孙氏一喜,迫不及待去开门。
“娘的武哥儿……”
“别开——”
两道声音同时传出,又同时戛然而止。
赵钱紧张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不光是孙氏,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
哪还有赵武的身影?
今日中秋放假一天,新房不开工,本来忙忙碌碌的村民,突然都闲了下来。
林棠枝的本意是想让大家好好过个节,也没想到县令会来。
大家不约而同,昨晚就把团圆饭吃了,穿了平日里舍不得穿得衣裳,难得整理了头发,一个个都尽量以自己最好的面貌,早早到林棠枝家门口等着。
头一次见县令,还是明知对方来者不善,大家伙儿紧张得手直抖,时不时伸脑袋朝村口探头探脑的。
又盼县令别来,又想着早来早结束,事情好有个定论。
里正站在最前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村口处。
面上瞧着没什么表情,实际上不停地深呼吸,好缓解自己焦躁的情绪。
秋三婶也是提前就磨好了橡果,一早就站在了林棠枝身旁。
“我男人说,昨儿村里巡逻队的人都商量了,大家都会在,县令大人就算是个官,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抢不是?”
陶阿妹被陶阿婆关在家里不让出来,她自己则带着陶阿公早早站在林棠枝身旁。
强势凶悍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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