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雕琢而成的一样。
光洁细腻，色泽诱人。
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每一道起伏都恰到好处地撞在他心尖最痒的地方。
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吃掉。
当年借着青龙的身份在鸿胪寺和李沁见面时，也是惊鸿一瞥。
他当时便说过，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搞到手。
如今，她就这样一丝不挂的主动走到自己面前。
这种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朱厚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并未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猫捉老鼠般的乐趣。
以及操纵他人命运的快感。
没一会儿，摸索前行的李沁脚步再次微微一顿。
她感觉自己似乎走出了狭窄的甬道，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她仔细感知，一个奇特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声音非男非女，宏大、缥缈。
充满了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和威严。
“凡人！”
“你之所想，你之所求，你灵魂深处的渴望，本神皆已洞悉。”
李沁顿时浑身剧震。
整个人不由得僵立在原地。
这是谁的声音？
白神？
这世上真的有神？
那声音继续回荡着。
“吾可助你达成所愿，拯你所珍视之人脱离苦海。”
“但天地有衡，你需付出相应的代价。”
李沁闻言仰起头，用尽全力喊道。
“小女子愿意付出代价。”
“只求尊神明示。”
那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垂落的煌煌之音再次震荡开来。
“本神可咒死一人。”
“无论其是王侯将相，亦或是你心中所恨之人，但作为交换，你需奉上虔诚，成为本神座下神仆。”
神仆？
神的仆役？
李沁不由得心中一颤。
“小女子仇敌非止一人，求大神慈悲，能否帮小女子咒死三人？”
噗…
坐在暗处的朱厚聪，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咒死三人？
这小丫头想得倒挺美。
想把二皇子、范小勤他们一锅端了嘛！
确实有想法。
可惜，他这个神目前还没打算玩得那么大。
煌煌之音再次响起。
“不可。”
“一人换一人，一因换一果，此乃本神之法则。”
“贪婪，只会招致毁灭。”
李沁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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