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富冈义勇持刀踉跄地站在自己的身前,锖兔再一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可能……”
他急切地反驳,试图上前再次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义勇。
“走!”
然而,与平日里那一幅平淡如水的样子不同,这一次富冈义勇用力一挥手,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播开了锖兔伸过来的手臂。
他的掌心按在锖兔肩膀上,将他向后推得一个趔趄,腹部的伤口随着这激烈的动作渗出更多暗红色的鲜血。
剧痛和失血让义勇眼前忍不住阵阵发黑,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模糊晃动,但他强迫自己站直,像一堵墙挡在朽翁婆和锖兔之间。
义勇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疏离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朽翁婆的方向,瞳孔深处燃烧着火焰——绝不容许身后的挚友受到伤害。
“锖兔……听我说……”
义勇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急促喘息间的颤音,“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如你强……不如你聪明……不如你受大家欢迎!只要你能活着,你一定能够杀死更多的鬼。”
他艰难地吸了口气,仿佛要用尽胸腔里残余的所有空气,将那份深埋的自卑和此刻唯一的信念一同说出:
“所以!你要活下去,锖兔!我绝不允许你死在这里!”
“走!”
话音未落,富冈义勇将原本捂在腹部的手移开,任由鲜血涌出。
他双手紧握住日轮刀的刀柄,刀尖缓缓垂下,斜斜指向地面。身体的重心随之沉下,双膝微屈,摆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好防御的起手式——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这个姿势本该如静水般无波,沉稳如山。但此刻,义勇握刀的手因为剧痛和失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刀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涟漪。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唯有额角不断滚落的大颗冷汗和紧抿到发白的嘴唇,诉说着他正承受着何等的煎熬。
锖兔看着眼前的背影,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富冈义勇这个人的内心。
如果自己选择撤退,以义勇的能力,以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拼死一搏也要救下自己生命的决心,恐怕自己真的能够活下来吧。
“但是,我拒绝。”
锖兔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我锖兔就是要向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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