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五、六袋清奶酒,昏睡过头,日上三竿都没起床,耽误了第二天和断事官锡达大叔的事务!锡达断事官亲自来到他的毡帐,看到他这幅宿醉模样,眉头一皱,冷冰冰地留下一句:“今天,有敌人来犯,若你是一个普通属民,你提不起刀,拉不开弓,就害死了你的一家老小;若你是一个十骑长,十骑队无人指挥,害死九名部族儿郎;若你是百骑长,则可能害的百骑队全军覆没;若是首领的侍卫长,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说完,掀开帐帘转身离开毡帐,留下谷卑希独自思考,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待谷卑希目光呆滞地望着锡达断事官离去的背影被帐帘挡住,明白自己所犯的错误之时,一阵冷汗冒上了额头,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痛定思痛,他请求自己的阿爸,谷罗可锻造官,在自己随身匕首的刀鞘上刻上一个兀锡文“酒”,以此来警示自己,且规定自己一天绝不能超过一袋清奶酒。
隔着两、三顶帐篷,听见了脚步声及几声异响,谷卑希警觉地挪动半个身子,慢慢迈开脚步移动过去,右手摆到腰间的弯刀把柄上,随时准备拔刀出鞘,和敌人搏斗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