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连累了部落,若不知自己两人贪玩,又怎么会引来那大批骑兵追击,不仅现如今自己两人有家不能回,还可能祸及整个部落。
色布瓦吱吱呀呀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子丑寅卯出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着,把他自己装出来的严肃气氛搞没,顿时间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我们走,回去!”一股坚毅之色呈现在倪布勒脸上,仿佛做出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目光炯炯地说道。
色布瓦吞了一口唾沫后,没有理解堂兄所说的意思,疑惑道:“回去部落的几条山路不是都被锁住了吗,就咱么两个人,能够强闯过去吗?难道从之前那条河流强行游过去?”
两人最先发现柔黎部的几支十骑队追兵时,策马奔跑了一段路后,便遣散了一名贴身侍从,打算兵分两路,色布瓦和倪布勒一起向东绕道,侍从朝北奔去再折向东,随即弃马徒步行走在山间小道,甩掉后面那几十个追兵。
倪布勒记忆中落雁山脉东面的山岭从林之中藏有一条曲折小径,几个月前,自己冬天出来打牙祭之时还沿着这条小路走过一遍,虽然路是长了一点,要花费的时间多一些也不怕,大不了多走那么一两天。至于陡峭难行这个问题,对于攀山越岭如履平地的山丘族人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光着厚厚的脚丫子,一把钩状镰刀,一条粗藤绳,山川之中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