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那时我便怀疑了袭击部落的身份,可是不敢确定。昨天又一个袭击营地,这个营地更大,袭击者肯定更多,从那些马蹄印就可以知道,恐怕得有数百骑,所能找到的线索也就更多,我便留了一个心思,结果找到了这块破布,”提斯萨姆从怀里掏出来一块脏兮兮的破布,接着说道:“这种染布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染料的原料是一种红色、苦涩的小果子,在都仁捺山脉那儿,漫山遍野都是这种红色果子。”
“都仁捺山脉?”帐内几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迷茫之色,都没有听过这个地方啊。
骨啜纳一眯眼,转身抽出另外一张羊皮地图,急急摊开,手指摩挲在上面,一路向北面滑去,猛地一戳兀锡文标记的“都仁捺山脉”,扭头盯着提斯萨姆,问:“是这儿吧?”
“他娘的,好险啊,就认识‘山脉’这两个字,那‘都仁捺’咋歪歪曲曲的,那么复杂,看得我头直晕呢!”骨啜纳心底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哼声道:“首领大人平时就让你们多去识字帐里遛一遛,别总赖在你家婆娘的肚皮上,现在傻眼了,连地图都看不懂了!”
既然知晓了都仁捺山脉的位置,又看着身旁的提斯萨姆,骨啜纳心里也就想到了拓野部这个柔黎部的老对手,之前听首领说就是拓野部的羊崽子就是游牧在都仁捺山脉东边的草场,啧啧啧,一大片肥沃的草场,贼他娘的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