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喊,抬起马鞭点扫东部草原、南部草原方向,“二十多年前,你们,或者你们的父亲叔伯在乞迪大纛下,冲垮钦达烈人的骑兵队伍,踏破钦达烈人的大营,砍下钦达烈人的脑袋,掠夺牛羊马匹、粮食盐巴、女人奴隶,今天,钦达烈人再次送上门来,你们要不要获得牛羊马匹、粮食盐巴、女人奴隶?”
“要,要,要!”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乞迪骑兵骨子里的残暴血性被调动起来。
“今天的钦达烈人比二十多年前的更加富庶,拥有更多的牲畜、奴隶,还有让你们争相抢夺的清奶酒,杀死他们,就是你们的了!”
无数的乞迪宫帐军感觉自己血液在沸腾,甚至开始想象得到大批战利品后,自己能够分到多少牲畜,家中又能增多几个奴隶。
待随从骑兵汇报其余氏族、附属部落兵马集结完毕,按照进攻阵列移动,左辅弼骨都候大且渠下令宫帐军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