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咕咕灌入几大口,眼眸光芒渐渐恢复,看着手中的清奶酒,随即轻蔑笑上几声,不知是笑柔黎汗部,还是自嘲。
他移动两步,似乎在恢复自己身体的平衡感,却是对搀扶自己的随从武士下令,调动附近护卫宫帐军封锁大纛四周,没有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出入,特别是刚刚随同在旁的一众乞迪贵族。
后方一场如此大的溃败,达雅可汗知道掩盖是掩盖不了的,焉山草场溃败逃走的乞迪骑兵少说有上千,零零散散,从拉驼河至此地近两百里,没有能力一一拦截,拖延一时便是一时,能拖多久就多久。
“一天也好......”达雅可汗无奈唉叹。
前方恶斗,本就处于下风,靠着大且渠临阵勉强维持,更是靠着前方骑兵知晓后续征召的五万大军即将到来,倘若被他们知道五万援军被击溃,连焉山草场都被占领,绝对无心作战,势必被柔黎汗部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