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掏腰包来赔偿,真是不得了。
乞迪使者伊亚巩脑袋有些懵,没有经过事先排练,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接话,下意识想要点头答应下来,向未来主子讨个好,又想到现在自己的乞迪身份、赫离可汗的叮嘱,似乎不太好。
好在,圆滑老到的和可大祭司及时拿起案几上的奶皮子、清奶酒,大幅度吃喝几口,然后大大赞赏,化解掉枸余古怪解释给乞迪使者带来的冲击,缓解帐内气氛。
几碗清奶酒、几块奶皮子,帐内气氛有些不同,反应过来的和可大祭司细细斟酌起来柔黎汗部提出的赎金草场,隐隐觉得不对劲。
柔黎汗部不可能不知道乌河沿岸草场对乞迪汗部的重要性,甚至乞迪汗部情愿失去王庭,也不愿失去乌河草场。
和可大祭司心里猜测起来柔黎汗部究竟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还是真的要死死咬住乌河草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