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地间一枚尘土,又怎能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妖言惑众?!大将军和并州牧既然要给冠军侯安上从事贱业的罪名,那为何不问问自己的出身呢?若深追出来,你二人还是贱业之人,又怎有脸面责骂冠军侯的罪过?!如此行事,岂不是忘本吗?”
刘焉一口气说完,当即骂得何进和董卓两人狗血淋头,狼狈不堪,群臣中甚至有不少人在底下笑出声来,刘宏则对刘焉的话服得五体投地。刘范更是要拜服刘焉!有一个牛掰的老爹就是好!
刘焉得意地用不屑的眼神扫射何进、董卓,两人羞愧得不敢直视。何进虽然出身屠户,但当官久了,也知道自尊;而董卓虽然是出身于簪缨之家,但却生在虎狼之地,生性脸皮厚。故而见形势逆转,董卓便放弃面子,回答刘焉道:“哼!刘老大人是冠军侯的生父,父子情深,见冠军侯有难,当然要为他主张了!刘老大人为了保全冠军侯而不顾朝廷法度,某万万不敢苟同!”董卓也没其他的话驳回,只好给刘焉安上一顶公私不分的帽子。
刘焉怒目而视,呵斥董卓道:“董并州,你说老夫为了犬子而不顾法度,那你说说犬子所犯法度何在?再说,老夫就算是为犬子主张,那也是人之常情,岂能免乎?反倒是你,与老夫、与犬子素来无冤无仇,怎么今日就站在大将军这一边,和大将军一同污蔑攻击犬子?莫不是你二人有所勾搭?!”
“这……?”董卓被刘焉逼得说不出话来。这一下不仅他盖的帽子不成立,转眼间刘焉又给他盖上一顶与大将军同流合污的帽子。臣子相互结党,这对于封建君王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罪过!所以听了刘焉的话,又见董卓支支吾吾,无所反驳,当即汉灵帝刘宏就面露怒色。刘范心里笑开了花,情不自禁地暗中给刘焉一个抱拳。
何进一看不好,皇帝有些生气了,便立即说道:“刘老大人真是一派胡言!某何曾与董并州一同针对冠军侯?!老大人可有证据?”
刘焉其实是有证据的,因为刘诞领导的锦衣卫早就窃取了两人谈话的内容,但在此情形他还不能说。刘焉灵机一动,便故作轻松地道:“老夫不过是猜测一番,并无十足的证据证明你二人是否合作,那些话不过是戏言罢了。大将军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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