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看,恐怕不仅是贪图何进的赏金,更是要借此机会勒索侯爷!他可以凭借钦差的特殊身份,游走于侯爷和大将军之间,以此来获得更多的利益。例如,侯爷打点他,他便偏向侯爷一分;但大将军又打点他,他必定又转过头来偏向大将军一分。长此以往,恐怕不仅是侯爷与大将军,整个天下,整个汉家江山,都要给他一个竖子,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听了赵忠的话,刘范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若真让赵忠说中了,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政治斗争而已,而是上升到国家主权之上了。但刘范再一细想,赵忠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渲染张让的危险,从而提高自己的身价罢了。本质上看,赵忠和张让也没什么两样,太监,也只有明朝的比较正直了。
于是,刘范不置可否。一旁旁听的刘焉却没有和刘范想到一起,他想得更深。身为一枚重臣,他深知赵忠比起张让更加聪明,至少他眼光比想让高,和刘范捆绑在一起。和赵忠这样的人打交道,无异于是与狼共舞。虽然赵忠说的都很对,但刘焉也开始怀疑起赵忠来。万一赵忠是张让暗中派来的,那可就大事不妙了。现在这种情势,什么都可能发生。
所以,刘焉开口了。刘焉道:“如此重大而隐秘的事情,赵常侍和蹇常侍却敢于直言相告,其中若无理由,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啊!”说着,刘焉眯着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紧紧地盯着赵忠和蹇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