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不禁紧了紧自己的军服和袍子。文聘看张任如此之久,仍然不肯进城,开始心急了,暗中踹了冷苞一脚。冷苞会意,说道:“张将军,为何还迟迟不率部入城?”
张任无话可说,总不能告诉冷苞,他觉得现在的气氛十分不正常,心中不安,不怎么敢入城。张任想了想,说道:“罢了罢了,本将还是在城外安营扎寨算了。万一西凉军进攻南郑城,你我也好互为掎角之势。西凉军若攻城,则我救援;西凉军若攻寨,则你可救援。进城之后,又要和城中百姓争夺房屋。大军尚有将近五万人,进城岂不是要扰民吗?”
文聘一听,张任手里还有五万多人,心中大喜。但张任不肯入城,只肯在城外扎下营寨,理由也十分充分,这让文聘颇为焦虑。正好冬风袭来,刺骨不已,文聘灵机一动,说道:“你二人就说这天气寒冷,呆在城外不便。”
雷铜说道:“张将军,再不入城,可就要天黑了。天黑之后,这天气可就冷的多了。若是不入城,城外天寒地冻的,到时候万一大军被冻伤了,如何能抵御西凉军?”
张任一听,还真是。冷苞又说道:“就是就是!我二人早就在城里安排好了大军驻扎之所,取暖饮食之用,一应俱全,就等着张将军领着大军进城来了,不会扰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