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时,一只冰凉的手又包覆住了希尔的手,让希尔的抽泣为之一顿。刘范说道:“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备受煎熬。一边是生身父亲,一边又是我。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希尔闻言,扭过身来扑倒在刘范身上,恸哭起来,腰肢一颤一颤的。刘范连忙抚了抚她的头,说道:“可这一切终究会过去的。我不会同他计较这一点。”
“可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希尔哭道。
刘范笑道:“没关系,为了你,我可以原谅他。”
希尔抬起身子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刘范,说道:“可…可……我不知说什么好。”
“好了,那就别说了。不论如何,他仍是你的父亲。我们临走之前,还是应该见一见他。”
希尔这才收了泪,点点头。
于是刘范遣人去通知沃洛吉斯四世等人出城相晤。到了这时,忽然接到刘范会晤的请求,或者说是不可抗拒的命令,沃洛吉斯四世忽然不安起来。刘范没有死,身为主谋的他将如何面对?况且希尔也在,沃洛吉斯四世更不知如何面对希尔。
但想来想去,毕竟是安息一国之君,不能不去。沃洛吉斯四世把羞愧和不安都藏于心底,带着同样心事重重的小沃洛吉斯出了百牢门。
一出百牢门,刘范的毡车已经停在城下一里处。这次,数万骑拱卫着刘范的毡车,显然是怕悲剧重演。
刘范命沃洛吉斯四世和小沃洛吉斯不准带侍卫和武器,单独两人前至毡车二十步之地。这是一种羞辱,沃洛吉斯四世本想拒绝,却见小沃洛吉斯单骑而走,不带侍卫、解下武装。沃洛吉斯四世心中大怒,自从岭西之战的失败和谋害落空,小沃洛吉斯一直很看不起他。但无办法,沃洛吉斯四世也卸下了武器,单骑向刘范行去。
刘范躺在毡车上的营帐中的行军榻上,希尔只是用枕头将他的身子微微抬起一些。尽管如此,刘范还是十分吃力。看见沃洛吉斯四世和小沃洛吉斯前来,已至车前,刘范笑了。而希尔却面色铁青,一脸寒霜。
小沃洛吉斯颇有些羞愧;而沃洛吉斯四世反而一脸坦然,尽管希尔看都不看他。沉默了片刻,刘范说道:“岳父,我们这就要撤军东还,安息帝国可以无忧了。”
沃洛吉斯四世说道:“如此最好。”
“不过,保险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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