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不丢人!”
史阿简直不想理王越,他说道:“徒儿只是不知自己活着有何意义罢了,没有龙阳之好。”
“意义?这个容易,你如今也是绣衣卫副指挥使,食汉禄,何不把扶立汉室以为己任?”
“汉室?!”史阿觉得好笑,他是汉臣不假,可他更深处的自我认知是侠客、是剑客。史阿才不想为朝廷出半分力。
“正是。自外戚干政、宦官弄权以来,大汉倾颓。自陈藩死后,汉室更为衰微,不少乱臣贼子扬言汉室之气数即将终尽。幸有曹公辅政,汉室才有了些希望。可即便如此,如今的汉室也已经远远不如孝明、孝章之时了。”王越抬头仰望明月,落寞地说着。
史阿讪笑道:“徒儿一个剑客,又能为汉室做什么?”
王越扭过头来,说道:“当然是为朝廷铲除掉锦衣卫!”
史阿不耐烦地别过头去,王越继续说道:“锦衣卫强大如斯,我们师徒二人联合众多游侠儿才转守为攻。可即便如此,锦衣卫却遍布天下,实力强劲,绣衣卫仍然远远不如锦衣卫,这你也知道。锦衣卫一日不除,朝廷的机密凉主刘范就能摸得一清二楚。只有完全剿灭之,朝廷才能安心。眼下,我们仍然要剿灭锦衣卫。这就是你为汉室所做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