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身体状况,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啊……”
蹇硕立即腾地站起身来,瞪大了双眼,对高望怒吼道:“胡说!陛下乃天子,自然有天神庇佑!你安敢如此无礼,难道忘了是谁把你从一介小黄门提拔到中常侍吗!”
高望惭愧地低下头,小声地说:“陛下的恩情,我怎敢相忘?可是蹇兄你也看到了,陛下的宝贝都开始流血了,还流血如此之多。太医虽然说得十分轻巧,但你我谁不知道,陛下纵欲过度,早已让酒色掏空身体,早已是积重难返?事到如今,我等也确实需要长远打算。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陛下哪日离我等而去,我等也必须要有准备才是啊……”
蹇硕正要又臭骂高望一顿,却听见背后榻上传来了几声咳嗦。所有宦官扭头一看,榻上的刘宏已经醒了,双目微微张开,干裂的双唇正在一开一合,剧烈地咳嗦着。
“陛下!您终于醒了,奴真是吓死了!”蹇硕激动得老泪纵横。
刘宏咳嗦停了会,说:“扶朕起来一些。”
蹇硕等人赶忙上前,手忙脚乱又轻轻地把刘宏从榻上扶起来,让他半躺半靠在榻上。
刘宏看了看高望,又看向蹇硕,用干哑的嗓音说:“高望说得没错,朕,朕真的是积重难返了。蹇硕,你明明心知肚明,只不过是出于对朕的愚忠之心,所以才对此熟视无睹,不是吗?”
蹇硕、高望、段珪、宋典、毕岚等人赶忙跪下,凄凄惨惨地啜泣。
刘宏虚浮的目光扫过众位宦官身上,说:“朕的身子,朕再清楚不过。高望说得没错,你等确实应该早做准备,预防行将发生的事。”
“陛下不必担心,咱们宫中的太医个个都是名医,一定能医治好陛下的。若是他们失职,奴第一个就饶不了他们!”蹇硕坚持说道。
刘宏微微摇了摇头,说:“好了,别嘴硬了!朕要你等,在朕大行之后,辅佐二皇子协继位。你等可听明白了?”
宦官们伏在地上,说:“奴等敢不用命!”
刘宏又长长叹了口气,说:“恐怕南阳那个屠户不会让你们这么如意。为彻底消除此人,朕有一计,你等仔细听着!”
“陛下请说,奴等听着呢!”
刘宏道:“蹇硕,你乃西园军上军校尉,掌握着西园军十万人。朕要你,在朕大行之后,先秘不发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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