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已。”
听了这句,何忆才终于放下心来。想起信上的话,又想了想自己目前的处境,何忆又笑了出来,问道:“他果真还如当初一般,念着本宫?”
翠儿道:“主上与娘娘的事,奴婢不敢置喙。不过,主上是否仍对娘娘深情依旧,娘娘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是吗?”
何忆又收起笑容,站起身来,俯视着翠儿,说:“即便如此,可如今本宫已是皇太后,本宫的儿子已经继位成为天子。他还小,还需要本宫抚养他长大成人,直到亲政视事。如今本宫的辩儿才刚刚继位,朝野上下便有众多人觊觎着他的权力。若是不慎,很有可能那些野心勃勃之辈就会危害到本宫的辩儿。本宫又怎么可能弃他于不顾,前往凉国呢?”
翠儿低下了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何忆冷笑一声,说:“哼!他此刻来信劝本宫与他团聚,却只是逼迫本宫在他与本宫的辩儿之间,做出抉择罢了。他有想过本宫的处境吗?”
翠儿抬起头,说:“娘娘,主上说了,身处权力漩涡之中,十分危险。现在京师里早就有人开始策划谋乱了,娘娘与天子很不安全。娘娘想必也有感觉,不是吗?主上说了,娘娘若带天子来到姑臧,他可以让娘娘一生无忧无虑,待天子如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