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有几分定力,便差点为之色变。贾诩挑选这个节骨眼前来,又主动谈及田猎之事,难道是说对于刘范的打算,他已经洞若观火了?但刘诞又认为,也许贾诩主动问起,也不过是关心几句,未必就是已经洞察一切了。于是刘诞强作镇定,冷静下来,说:“正是。如今我大凉内部政通人和,外部安定无忧。又有贾公等贤相在朝,料必无事。于是我们兄弟二人便决定趁此时机,到羌中打猎游玩。一来时机难得,二来我们也有许久未到羌中了。贾公问起此事,可是担心兄长耽于享乐、而误了政务?”
贾诩摇摇头,淡淡地说:“这个老夫倒不担心。老夫追随主公也有数年,深知主公不是那样的人。主公一直以来克勤克勉,挑个时间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老夫唯一担忧的是,此时打猎,是否不合时宜呢?”
说着,一脸难以捉摸的微笑的贾诩,悠悠地看着刘诞。
刘诞又开始腹诽,刘范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破绽百出的借口?以至于黄氏一眼识破、贾诩也起了疑心?但刘诞表面上还是装着,问:“哦?不合时宜?这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