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身为大凉之主,千万子民之君,没有所谓的私事;主公的私事,甚至一举一动,都是国事。中书门下尚书三省乃朝廷中枢,所有国事都要参预知悉;而兵部总揽全国兵事,这是主公制定的律法,末将只是恪尽职守。”
刘范有些哑口无言,停顿一会,又斥责道:“若你隐瞒此事,本来一切无事;而你将此事捅了出去,反而让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半跪着的魏延毅然抬起头,忤视刘范,反问道:“五千军士的突然调动,一千多名军士的惨烈伤亡,主公又莫名其妙出现在敌国境内……请问主公,末将该如何隐瞒?”
“……”刘范哑火了,只是怒瞪着魏延。
魏延继续说道:“末将若不把此事清楚上报,该怎么向太公、太夫人、主母以及三省宰相、兵部交代?”
刘范一听这个,更是急了:“你放肆!为何还要把此事报予孤的父母正妻知晓?!”
魏延面无表情地说道:“主公以为,仅靠锦衣卫的遮掩,就能把太公、太夫人和主母蒙在鼓里吗?汉廷失去太后,我军和汉军又有那么多人亲眼目睹主公在雒阳城、在边境,汉廷难道不会宣扬此事吗?而且末将说过,就算是主公的私事,也都是国事。尤其是万一那妖后为主公诞下儿女,事关我大凉的嗣统,则太公、太夫人和主母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