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底的冷漠让他刺骨冰寒。
不可能的吧，他真要自愿献祭所有人来变成怪物？
神之手们满意观赏着一切，他们相信，格里菲斯绝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献祭掉鹰之团，事情也确实按照轨迹发生，烙印显现在所有人类身上。
然而下一瞬间，天色重变，暗黑天象尽褪。
“什么！”还没等他们理解为何仪式出了差错，四位神之手统统陷入死亡。
格里菲斯做足了心理准备，闭上眼正待结局，脑海中已经响起团员们的惨叫。
祭台崩落，格斯的重拳呼在他脸上：“格里菲斯！”
不该是这样的！格里菲斯彻底破防。
…………………………
完了！捣蛋鬼感受着被榨干的能量，他虚弱得喘着气，该死的，这些世界没一个顶得上用，现在已经是最后一次传送了。
“玩够了没，虽然我很欣慰你最后的小招数，但这可抵不了你干的坏事，以后好好给我打工吧，我会按工分减你的刑期。”
捣蛋鬼忍耐着坏蛋在耳边的恶魔低语，满眼星星的看向最后一个宇宙，快来个够强够热心的存在救一下啊！
两人一同出现在一座医院中。
“白银城的天使？”捣蛋鬼看见一名长着羽翼手持矛尖的人影，彻底绝望了，这帮混蛋可老早就看不惯他。
梅萨则注意到不远处廊道门前倒着的一位枯槁黑发男子，此人身上缠绕着诸多的诅咒，一个行走的哥谭？
强打起一丝精神，加百列轻轻吹出的一口气息便让康斯坦丁无力抵抗，他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知道你的爱从未降临于我，就连教堂也不欢迎我，但求你，给我一点点关注，恳求你…”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挣扎起身，就想用碎裂的玻璃片划开手腕。
“赶快来吧…”
“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