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从高层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汁水，就够底层的异能者们抢破头，吃上好一阵子了。”
“是啊。”姜心瑶喝了一口果酒，眉眼间没什么波澜，“他们总是会先保证自己的利益，把最好的东西攥在手里，然后才会象征性地分一点给底层异能者。”
“人性本就如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末世里的炭，更是金贵得很。”
祈姩垂着眸子，温热的泉水漫过锁骨，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赞同，却又无法反驳。
她抿了抿唇，闷声问道，“那时砚哥哥也不管吗？”
姜心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道，“管啊，怎么不管？他为了底层幸存者的口粮，没少和那些老家伙争执。”
“可他管得住吗，那些人在基地里经营了这么久，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一个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最后也不过是蜉蝣撼树，白费力气罢了。”
洛云初望着泉池上方袅袅上升的白雾，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又夹杂着几分怅然。
“幸好还有宋指挥在。不然以那些高层的贪婪嘴脸，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底层异能者，怕是连口汤都没得喝。”
“末世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丧尸，是人心底的欲壑，填不满，喂不饱，能把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雾气越来越浓，袅袅上升，模糊了三人的眉眼，也模糊了窗外的天色。
姜心瑶从石阶上站起身，缓步走进温泉里，泉水漫过腰腹。
她懒洋洋地靠在泉壁上，手肘搭着池边的玉石台，挑眉看向洛云初，声音玩味。
“好好的聊这些丧气话做什么，喂，你和卫澜怎么回事，听说你们俩前几天吵架了？”
洛云初听姜心瑶突然提起卫澜的名字，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她半撑着头，拿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果酒，吐槽道，“你听谁说的，这么八卦。”
祈姩坐在两人对面，抱着膝盖乖乖听着两人的对话，那双清眸转了转。
在原书里，卫澜和洛云初最后也没有在一起，而且洛云初后面还因为柳月的算计，被逼得出走基地，惨死在外面里。
现在洛云初是她的好朋友，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阻止这场悲剧，不能让云初落得那样的下场。
姜心瑶无所谓地耸耸肩，指尖划过水面，“除了谢寻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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