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严厉了。
四皇子赵裕也适时地开口,帮腔道:“是啊父皇,永安小公爷毕竟不是武将出身,不擅弓马也是人之常情。”
太子赵承冷眼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四皇子也为林永安说话时,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好一个赵裕!
这是看出了林永安的价值,想拉拢他了?
此子,绝不能留!
皇帝根本没理会旁人,他死死盯着林永安,开始了自己的“教学”。
“骑射的根本,就在一个‘稳’字!双腿要像铁钳一样夹紧马腹,让你的身体,与马合二为一!只有根基稳了,你才能在马上开弓射箭!你连坐都坐不稳,还想学什么骑射!”
皇帝唾沫横飞,将自己毕生的骑射经验,归纳成了重点。
林永安听得直犯困。
稳?
还需要用腿夹?
那不是有马镫就行了?
他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随手从身后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在了自己的普通长弓上。
皇帝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直哼哼。
好小子,还敢不服气?
朕今天就让你知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笃定,林永安只要一拉弓,那股力道,绝对会让他从马上摔下去!
周围的林康、赵武等一众武将,也是同样的想法。
在奔驰的马背上开弓,若无千锤百炼的骑术,下盘不稳,必然会失去平衡。
这是铁律!
然而,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林永安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松开了手中的缰绳。
马匹依旧在平稳地小跑着。
而他,就那么稳稳地坐在马鞍上,双脚踩在马镫里,身体纹丝不动。
他缓缓拉开了手中的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