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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个月吧,应当是能撑住的,老夫已经将全部底蕴都押了上来,你小子,可千万别辜负老夫的信任。”
“放心,要不了那么久。”
“另外你也别卖惨,此战若胜,你们旧汉余部能得到的好处,要远远超过付出的代价吧?”
“若没有这一战,你们不还是只能窝在阴沟里,慢慢抠搜着发育?”
林渊倒是不惯着姜堰武那副卖惨的嘴脸。
“你们?”
“呵,你说的也对,没有你,我们的确还是阴沟里的老鼠,不敢见天日。”
在苦笑声中,姜堰武的身形彻底淡去之前,轻轻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先前帮岳如鸢疗伤,以及几次出手所消耗的真气,在此刻重新充盈。
“所以,无论你是否承认,你都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小子,别死了,否则老夫这一身功力,可就无人继承了。”
“放心吧,好人才不长命,我是祸害,我能活一千年。”
“一千年啊……”
“有的时候活的太久,不是好事,反而更像是诅咒。”
身形消散,姜堰武的声音却是幽幽留了下来。
真正的长生者,只会视长生为诅咒。
比如赵云,比如他。
“为了执念,选择苟活到如今,却又都以各自的方式在逃避着长生。”
“这么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