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的兵做什么?”
“总不能是为了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吧?”
越说,岳如鸢便越是没了底气。
她发现,司马肇始借了蛮族的兵,还真有可能是为了去做大逆不道之事。
借北蛮之手,攻破齐国皇都,杀了齐国天子。
那他在攻破幽州之后,携带着满身军功,将北蛮驱逐出去,便能够名正言顺的从远房皇亲中挑个幼帝登基,等风头一过就能受禅登基。
如果不是中间攻打幽州的这一环出了问题,那直至司马肇始登基,也没人能挑出他的毛病。
毕竟,推测可不能当证据,而即便拿下了北蛮,蛮夷的证词,也同样没法当证据。
这条路,铺的还真是一马平川。
“所以他出卖的,不只是凉州,而是从凉州到京都的这条路上,让蛮夷畅通无阻?”
不,不可能吧?
岳如鸢本能的就想否定。
司马肇始的确算得上一手遮天。
可他还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说到底,他还未登基。
且即便登基了,以皇帝的身份下这样的旨意,下面也绝对不会乖乖顺从。
毕竟对于司马肇始而言,可能只是借路,可对生存在沿途城池的士族门阀而言,那可是他们的安身立命之所,怎可能轻易让蛮夷扫荡!
“畅通无阻应该不至于,不过蛮夷破城最大的难点只在于如何攻破城门。”
“一旦城门洞开,入城之后从守城转为巷战,且还是百姓未曾及时撤离的巷战,对他们来说可就轻而易举了。”
蛮夷从不需要考虑百姓的死活,他们完全能以人质威胁,以屠戮百姓作为要挟守军放弃抵抗的条件。
面对这样的威胁,即便还是会有人顽强抵抗,军心也定然动摇,不可能挡得住蛮夷行军的脚步。
“所以,他是安插了奸细?”
岳如鸢明白了。
司马肇始最擅长的手段,也是他对于幽州所施行的手笔。
不需要耗费太多力气,只要在关键的地方安插上自己的心腹,便能够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而不久前刚刚被她击杀的几个蛮夷骑兵,也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按理来说,他们久久不归队,北蛮军中将领定然会派人出来搜寻。
可直至现在,他们也没察觉有援军,以及小镇附近的北蛮兵马早已离去。
这也能证明,蛮子是有目标,有任务的,且时间还很紧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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